胡歌一年前曾想退出娱乐圈:愿放下眼前的所有

作者:风中的自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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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7-12-13 20:39:24
来源:搜狐娱乐

 

胡歌接受杂志采访。

搜狐娱乐前,在《人物》杂志采访中,胡歌自曝曾想退出娱乐圈:“一前的11月11日,胡歌官网成立12周年,我本来是要告诉大家我要退出娱乐圈的。”但是在经纪人的一再劝阻下,那篇“退出娱乐圈”的文章被修改成为纪念官网12周年而写的文章,在文章的最后一段,胡歌写道:“如果我能够变成我想象着的自己,我愿意放下眼前的所有。”

在采访中胡歌坦言:在红了后“可能一直在逃避”,之前两个月的游学也是这样。想要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的学习沉淀自己。不过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。胡歌觉得这次的游学“像演戏一样”,“逃出动物园后是更大的动物园”。对于未来的路胡歌表示:“最不好受的就是我觉得对不起过去的自己,今天演了那么几部戏,变得比以前更红了,肯定不是我留下来的意义”。

人物杂志专访原文:

人们总是更乐于目睹一个关于‘英雄穿过黑暗丛林’后最终‘完成’自己的故事。然而,现实中胡歌的‘英雄之旅’并没有结束在经典叙事的最后一环:英雄的完成和回归。

他选择了‘逃跑’。

文|安小庆

跟演戏很像

胡歌先生盯着眼前的两道门,陷入了疑虑。

大约10分钟前,作为留学生的他,先后走进了这两间位于美国加州圣何塞州立大学的教室。

按照课表,当天下午是一节口语听力课。当他习惯性地低头走进第一间教室时,发现教室里坐了不少生面孔的亚裔同学。像是一只随时保持警觉的野生动物,他立马掉头出来,走进了旁边那间教室。

然而,他发现这间教室黑板前站着的老师也是生面孔。‘被认出’的恐惧让他又跑了出来。他回到第一间教室门口。

2017年3月下旬的这个下午,在‘做贼’似地上了3个星期的语言课之后,尽管直觉已经给了他危险的信号,但胡歌还是再次开门走进了第一间教室。

最初几秒钟的惊诧之后,他发现这间教室的学生和老师都是陌生人。而在两次进出后,课上的华裔留学生们发现,那个被‘悬赏’寻找多日的男明星,竟然在自己眼前出现了。

‘原来你在这儿啊!胡歌!’几个中国留学生激动地跟着他跑出了教室。

‘猎物’终于落网了。

过去一个多月里,胡歌来美国上学的消息,成了北美华人留学圈子里的大事件。为了围猎到这个在自己声名最鼎沸时选择离开的艺人,一个名叫‘北美捉胡歌小分队’的组织,早已充满了4个微信群——共计有超过2000双眼睛在搜索这个叫‘胡歌’的男明星。

周围紧绷的态势让胡歌对自己的外形做了一系列调整——他戴了一副宽边黑框眼镜。在这之前,这个道具使用最频繁的阶段,还是他因车祸而休养复出后。

此外,他蓄了胡须,还照着《琅琊榜》导演李雪给他录制的一段教学视频,给自己剃了一个光头。

这一切‘伪装’,胡歌自认‘很完美’。然而,去报到的第一天,他就被认出来了。

那是3月初,一位在办公室负责注册的中国女生,指着护照上面的信息向他发出了询问。胡歌不想骗人,只能恳求对方:‘你能帮我保守秘密吗?’

女孩答道:‘太神奇了,我昨天还在看你的《伪装者》。’

胡歌的‘伪装之旅’自那天后开始。然而就在次日,他就又对着第二个认出他的华裔留学生说出了同一句话:你能帮我保守秘密吗?

从那以后,这个因为曾成立一个留学生组织而与校方关系良好的女孩,成了胡歌的朋友。在她的帮助下,校方给胡歌安排了单独的教室进行入学考试,还把他分到了华人最少的班级。

在班级里,胡歌给自己编造了一个‘自由摄影师’的身份。从台上做完口语课的小演讲下来,同学们惊讶于他表达时的自信:‘为什么你讲的时候这么放松啊,你以前是做什么的?’

他原本想要逃开的生活,就这样以一种反讽的方式,再次在他周围铺开。有时,他会以第三者的眼光来观察自己上课和学习的样子,结论是,‘跟演戏很像’。

直到3周后,胡歌进错了教室,这种‘角色扮演’式的生活才被迫结束。

就在被发现10分钟后,那个女生紧张地赶到现场,她发微信告诉教室里的胡歌,‘走廊里已经有6个人在等你,我会把她们都劝走,等会儿没下课你就走。’

晚上,她发过来一堆关于胡歌‘被捉住’的微信截图,然后留下一句话:‘想想吧,是转学还是怎么的?’

于是胡歌又开始新一轮旨在摆脱‘追捕’的‘逃亡’。

趁着接下来的学校春假,胡歌在朋友帮助下迅速转学。然而新学校的中国留学生依旧很多,好在这里开设了‘一对一’课程,学校还特地把这位特殊学生的课与其他人的时间错开。

但很快他就感到这一切都‘很没有意义,感觉和在国内是一样的,在国内我也可以上“一对一”课程啊’。为了尽量找回陌生和日常感,在课程之外,他又给自己找了一位网球教练练习口语。

这场原本蓄谋已久的中场休息,最终在长达两个月的‘躲藏和追捕’中,尴尬地结束。

‘两个月,我原计划也是两个月。’他感到未曾经验的‘荒诞’和‘无处可逃’。

‘就这么形容吧,我被推到了墙角,然后我找到了一扇门,我想走出了这扇门就没有这么多人了,结果门外全是人。’或者‘就是像一只想要逃出动物园的老虎,它逃出动物园以后,发现外面是一个更大的动物园。’

他觉得自己‘有点幼稚’,甚至‘有点作’,而且那两个月过得也‘并不开心’。他自己也承认,‘这是一次失败的逃亡’。

但这场发生在中国当下最炙热红星身上的逃离事件,连同过去两年胡歌因电视剧《伪装者》、《琅琊榜》热播而引发的巨大关注,已经共同成为他所身处的当代名利场最戏剧化的故事之一。胡歌也以这个罕有的选择,在明星制所塑造和控制的巨大系统中,划下了一道相反的运动轨迹。

事先张扬的逃离

在最终以‘失败’‘荒诞’作结之前,胡歌的这次位移,却是以一场事先张扬并且盛大的送行仪式开始的。

那是胡歌从2015年开始,因为《伪装者》、《琅琊榜》、《大好时光》的连续热播而带来的漫长颁奖季和加冕仪式的其中一场。

2017年2月27日,在东方卫视主办的‘中国电视剧品质盛典’上,胡歌获得压轴大奖‘年度卓越品质之星’。在颁奖环节,主持人动情宣布胡歌即将前往美国游学的消息,并适时请出了一众嘉宾。

本属于个人的计划突然被公开,台上的胡歌‘站不住了’。

当天晚上,胡歌的剧迷兼官网工作人员小雅也在现场,平日只要有可能,她都会参加胡歌的公开活动,但那天的活动让她‘特别难过’。

当主持人说出留学的消息,并将袁弘、林依晨、扎西顿珠等人请出时,小雅记得胡歌‘前面说了一些感谢的话,感谢了一半,他说不下去了,然后就转过身去。足足有两分钟的时间,现场的人就一直看着他,一点声音都没有,大概有两分钟他才转过头来,然后摇了摇头,低着头说了一句“不说了”。’

后来再看网上热搜的视频时,小雅发现胡歌背过身去的那一段被剪掉了,只留下他后来勉力讲的一段话:‘我现在快站不住了,我的初衷是想安安静静地走,安安静静地离开一段时间,没想到今天我自己的这事被放得那么大。’

那一刻坐在台下的还有电视剧导演张黎。因为此前两部剧的合作,他和胡歌成了师友。在他眼里,那段炽烈声名下的胡歌,是‘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,他想走,但实际根本还没想好,然后人家就把他给送走了,他连走的地方都没联络好,就把他给送走了’。

面对突如其来的盛大送行,胡歌记得自己‘骂了一句脏话,我在台上跟老袁说的,反正我一说他就明白了。’

而袁弘也在这个环节的一开始,就感受到胡歌的惊诧和不适。他回忆此前胡歌确实是想去美国待一段时间,但具体去干什么或者待多久,胡歌自己也没有想清楚。

‘主办方也不是恶意,当场就在台上跟全世界宣告胡歌想要息影一段时间,然后去美国充电,想要读导演,以他的性格又不可能说在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去驳斥那个。’

袁弘看到了台上的尴尬,两人下台时,他小声地问胡歌:‘怎么样,被架这儿,这台阶不好下来了吧!’他记得胡歌听了,特别无奈地瘪了瘪嘴。

那个时刻,胡歌想到了‘逃跑’,这是最直接的办法。

‘我心里当时就是想逃跑的,但是我看到台上有这么多朋友因为我而来。我跑不掉了,如果没有请这些朋友的话,一看那个架势我可能就走了。’

11月15日上午11点,距离那场盛大而又张扬的逃离8个月之后,胡歌出现在《人物》杂志封面拍摄现场。自称‘在岗位之外晃了很久’的胡歌又回来‘上班了’。 下午他还要参加‘《猎场》开播盛典发布会’,重新回到红毯、签字板、惊呼和无数镜头组成的世界。

‘换个动作吧。’摄影师发出指令。胡歌先是挤出一个笑容,然后摆摆手,戏谑似地环顾周围站着的十几个人道:‘“闲杂人等”……“闲杂人等”,请不要在这儿逗留。’

过了几秒,他又有些抱歉地仰脸笑道:‘没有,我开玩笑的,我开玩笑的。’但旁人还是从他尽量避免尴尬的努力里,感受到了他重新回到镜头前被围观的不适。

这些‘不适’,连同上半年的那些‘离开’、‘送行’、‘伪装’、‘躲避’和‘追逐’,让胡歌联想到了动物园的‘动物’和‘笼子’。

那是从美国回来后的一天,他去参观上海野生动物园。

‘还感触挺深的,本来我想象中,野生动物园的动物是不是比一般动物园的动物自由,的确,它们比一般的动物园要好一些,不是完全关在笼子里的。’

他联想到上半年出国的经历,‘这次出走,是不是我偶像包袱还是没有放下呢?如果我不在乎那些(被认出)的话,可能也……(能像野生动物园的动物一样享有部分自由吧?)’

然而他还没走出野生动物园,他被游人拍下的照片就已经被新闻客户端以‘胡歌现身动物园引围观’的标题推送了出去。

15年前,胡歌还在上海戏剧学院上学。他给个人网络空间取了一个名字,叫做‘动物园的故事’。

在那之后的15年里,胡歌真的长成了名利场这个大‘动物园’中的一只动物。

‘有时候我会觉得“胡歌”已经不是我了,很多时候,我是在做大家心目中胡歌的样子……我有时候也在问胡歌到底是谁?我到底是不是胡歌?胡歌好像已经不是我了,而是一个符号,是一个大家心目中的人。’在接受‘腾讯娱乐’和‘凤凰非常道’采访时,胡歌曾这样描述成为明星后,他在自我认同上的困惑。

2016年8月10日,胡歌发了一条微信朋友圈,上面写道:‘若不忘初心,又何必执迷于演员这个职业呢?该得的都得了,该受的都受了,难道我不应该把我还给自己吗?我的意念和身体早就南辕北辙了,剩下的只会是更激烈的撕扯……’

很快,这条朋友圈被更多人看到。胡歌的一位老朋友告诉《人物》杂志,‘胡歌已经完全被“绑架”了,他最后要追求的那种东西可能是自由,对内心的这种痛苦,他一定是想挣脱,就是想逃脱。’

一个自己的房间

‘逃跑’和类似‘逃脱’的动作,在过去35年里,始终和胡歌相倚。

他记得自己小时候‘是一个特别内向和害羞的人’,除了能跟家里人正常交流,‘出去就不说话’。

他不喜欢去幼儿园,‘见到陌生人也永远躲着,去到一个陌生的环境,很难去和小朋友打成一片’。

这种感觉直到现在也有。比如刚进一个陌生的剧组,‘肯定前一个礼拜状态是最不好的’。

从小时候到现在,猫都是他生活中的重要角色。2015年拍《猎场》的时候,他把5只猫都带在身边。

‘我跟猫很有缘分,我出生那天,我们家门口就来了一只黑黄白夹杂的小猫,怎么赶都不走。我从小就跟这只猫一块玩儿大。’后来,这只猫误食了老鼠药,死了,胡歌把他葬到了弄堂的花园里。

而他和猫一般‘近似孤僻’的性格,也开始让父母担心。5岁时,为了锻炼他与人交往的能力和胆子,父母把他送进了当时上海最有名的‘小荧星艺术团’。

但在‘小荧星’学习的五六年时间,‘每个周末去上课,都是爸爸逼着我去,我一直是处在下游的下游的水平,我一直是躲在最后面,非常被动地在学习。’

在美国念书期间,胡歌在国内一本杂志开设了专栏。在一篇名为《我们的故事》的文章里,胡歌写道,‘我骨子里的性格,并没有因为小荧星的这段学习经历而改变’,但他‘学会了表演性格,表演开朗,表演阳光,学会了不再让家人担心’。

上小学后,他又在老师的推动下,陆续参加了朗诵兴趣班和徐汇区少年宫话剧团。这两个组织的指导老师何莹,被胡歌称为他表演方面的启蒙老师。

何莹记得,‘胡歌的天性,不是那么喜欢表现自己,他是缩在后面的。’在表演课上,‘他一定不是那个举着手让老师看到的,他是最好不要叫到他。’

有一次何莹让学员们做一个主题为‘看望病人’的课堂练习。那一回,胡歌被叫到了,他紧张到满头汗,说不出话,最后分数被评定为不及格。那天以后,胡歌就离开了话剧团。

虽然有违于本性,但他继续在学校里参加了大量文艺活动。

‘这些抛头露面的活动,我没有享受,也没有不喜欢,因为小时候很听话,老师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。我也没有觉得我有这方面的天赋,因为我每次完成任务的时候都觉得挺累的,就是要花很多力气才能把这个任务做好。’

在家里,胡歌也是一个异常听话的孩子。在他一年级的时候,母亲患了重病。从那时候开始,原本醉心工作的母亲,从爷爷奶奶那里全面接管了胡歌的生活。

在学习上,母亲对胡歌的要求极为严格。他还记得有一次考试只考了不到80分,‘回去就挨了一顿暴揍’。

在包括祖父母在内5口人居住的30平方米的家里,他对母亲‘犀利的眼神’印象极深,‘我没有自己独立的生活空间,永远是活在她的注视之下。’

此外,父母还经常在逼仄的家里争吵,这给少年胡歌带来巨大的不安全感。他想逃开,但是幼年的他没有能力做到。有时候放学了,他也不愿意回家,‘就一个人在外面多待一会儿’。

直到初三时,母亲单位分了一间小房子做福利。那是一间朝北的老屋,基本没有阳光。他找了一个借口,‘选择了逃避’。

‘我说初三快中考了,我要复习功课,还要给学校广播台写稿子,所以初三起我就自己住了,每天放学后去爸妈那儿吃个饭我就走了。’

那间屋子外面的墙上,老有一只猫出现,胡歌天天看到它,在那里一直从初三住到了大二。

这间朝北的小屋,成了少年胡歌的庇护所。很快,那里还成了同学间的一个小据点,常常‘一副牌玩到天亮’。

但那种委屈一直没有消失。直到现在,‘有时候在家父母只要说话声音一大,小时候那种感觉马上就来了。’

甚至长大后去见自己的偶像,胡歌也紧张到想逃走。数年前,岩井俊二来上海举办音乐会,朋友帮他约了岩井俊二一起吃麻辣火锅。去之前,胡歌又开始紧张。

‘本来他们已经说好了地方,我开着车到了那个火锅店,犹豫了一下,没停车又开走了,我给我朋友打电话说我不来了。我说我太紧张了,见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,还是走吧。’

这种与外界交接时的间离感,一直伴随着胡歌从一个被动的少年文艺积极分子,成为如今出道已经15年的大众明星。

‘我从小就有人群恐惧症。’

直到现在,他依然对人群怀有不安。每次出演话剧《如梦之梦》前,他会早早躲在后台边,‘看观众席里的人越来越多,慢慢地空位就填满了,我就有一个心理准备,哦,今天是要面对这么多人。’

而在工作场合,他会迅速调动起另外一个自己,扮演一个活泼的胡歌,‘那是一个职业频道’。

但在他的‘私人频道’,在真正的朋友能够进入的空间,他越来越不惮于表现出自己的‘不耐烦’和想要逃离的念头。

去年5月30日,是好友袁弘在国外举行婚礼的时间。那段时间,正好是胡歌‘情绪最不好的时候’。本来已经答应对方要去做伴郎了,但在婚礼举行之前,胡歌又犹豫了。

他记得那天是5月20号,袁弘正在宁波拍戏。他一个人从上海开了车过去。

‘我就跟他说我不去了,人一多或者说心烦的时候想要躲开。他一直在劝我,希望我可以去,他说都安排好了,4个伴郎对4个伴娘,少了一个不好安排。’

那段时间,袁弘已经发现胡歌会‘不时消失几天、一个星期,过一阵,他微信上告诉你,回来了,别担心,没事’。

‘有些人是特别善于和别人打交道的,我就缺少这方面的东西。’胡歌解释,‘我消失也不是说只在家里待着,我只是从这个虚拟的世界里消失了,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事,比如说生命的尽头在哪里。’

关于生命和死亡的话题,胡歌从小学三年级的自然常识课后就开始自己琢磨了。那是他第一次去想,人从哪里来,人死了又会去哪里。他感到‘原来人的生命如此的短暂’,而死了之后,会‘进入一个极其极其冗长的阶段’。

自那以后,他开始特别害怕睡觉,‘很害怕第二天会醒不过来……然后就会想尽一切办法不让自己睡着,躺在床上脑子里开始想各种各样的故事,然后把自己带入这个故事里,就是不睡。’

你好好睡吧

‘小伙儿,你好好睡吧!’

10多年后的2006年8月29日深夜,胡歌和同事张冕正坐车行驶在沪杭高速去往横店影视城的路上。为了让之前一夜没睡的胡歌能够躺下休息,张冕从后座换到了副驾,留下了那一句话。

这之前一个月,胡歌所在‘唐人公司’制作的电视剧《射雕英雄传》开机。一年前,他和张冕在北师大主办的北京大学生电影节上认识。那时张冕还是北师大的学生。那是胡歌出道后第一次走红毯。胡歌记得,他从上海七浦路买了汗衫和短裤,全身不超过200块钱,在红毯上走着走着就摔了一跤。

暗夜里,平常总是失眠的胡歌,在车里睡着了。

等他再醒过来时,一次剧烈的撞击已经过去了。在少年时,因对睡着和死亡的恐惧而迟迟不敢入睡的多年后,胡歌竟然在一次睡眠中意外体验了濒死时刻。

但对于这个时刻,他的记忆始终是缺失的。他只记得自己有意识的时候,已经依稀能看到警车红蓝色的光,他感到右脸摸上去如同生猪肉,脖子一直在流血,伤口能嵌进半根手指。死亡的恐惧让他开始大喊救命。

一天后的31日下午,经过6个半小时手术后的胡歌,在他公司老板蔡艺侬的打点下来到香港,住进一间私人医院的病房。在之前的24小时里,关于演员胡歌遭遇重大车祸的消息已为公众所知。

医生说‘能够保全性命,并且右眼没有失明简直是奇迹’。蔡艺侬回忆,胡歌的脸上‘布满针线,像刚从裁缝铺出来一样。去香港便利店买东西,付钱时店员都不敢正视他’。

蔡艺侬拿走了胡歌的手机,严格封锁了张冕因车祸去世的消息。在还不知道这一切之前,胡歌对这次意外的反应,更多是‘松了一口气’。

在镜子里看到缠满绷带的脸,他想‘反正已经帅了24年’。‘想到终于可以做幕后了,一下子就如释重负,心情可好了,大家都觉得我疯了,以为我是受了刺激……而且我始终觉得自己没有做好准备,就一下子被推到了那个(成名)上面,然后那一刻我就觉得,啊,我可以休息了,那一刻我觉得,哎,我可以不做演员了。’

‘做幕后’一直是胡歌的心结之一。高考时,他同时拿到了中戏导演系和上戏表演系的通知书。

他从小学起开始拍广告,慢慢地对广告制作产生了兴趣。一位长辈告诉他,要做广告行业,最好去学导演而不是广告专业。

高三艺考时,为了增加考取中戏导演专业的胜算,他在去北京考试前留了一脸胡子。最终他以专业第二名的成绩拿到了录取通知书,但后来考虑到家庭的原因,他留在上戏学了表演。

在意外发生之前,胡歌已经是当年最受关注的年轻男偶像之一。按照他自己的说法,那之前的他一直是一个‘幸运的’留着‘花仙子’一般长碎发的男星。他有足够多的能让他在这个圈子里充满竞争力的硬通货——一张英俊同时带着少年气的脸,而这张脸,是胡歌同时作为偶像和商品这一体两面的最核心构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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